“启禀陛下,周大人家的小儿子昨日当街行凶,打伤了了一个普通人。”

        李诗雨似笑非笑,看着他们东家长西家短的开始扯皮,说着一些没有用处的事情。

        “如果你们再不说一些有用的事情,那不如就由我来说?”她打断了底下人的争论。

        “前几天因为我没心情处理你们,所以一直听你们胡乱扯皮,但是今天,如果你们还不能有点作为,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朝廷一点都不缺人,你们的位置多的是人想要,我完全可以提拔你们的下属,而你们,该滚到哪里滚到那里。”

        李诗雨双手搭在椅子把手上面,若有若无的敲击,十分的具有节奏感。

        下面的人静默了一瞬,呆呆地看着李诗雨,心中慌乱却哪个都不敢说话。

        “这几年民间天灾不断,先是南方大水,然后是瘟疫,现在北方又出现了大旱。”李诗雨紧盯着下面笔直站立的一群人,说道:“为什么我没有听你们一个人提到这些事!还是你们以为,没有你们,我就是真的瞎子,聋子!”

        她从那个明黄色的座椅上面站起来,一掌将座椅的一边把手拍击得粉碎。

        地面的文官通通打了一个哆嗦,好像被拍碎的不是椅子把手,而是自己的脑袋。

        武官也是肌肉绷紧,感受到了久违的威胁感。

        李诗雨看着下面鹌鹑一样的大臣,轻笑了一声,随意的坐回去。

        “我告诉你们,不要把我一时的耐心当成了好欺负,拧断你们的脖子对于我来说易如反掌,这天下也没有人能说我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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