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见那个人就觉得心里面不舒服。

        那种表面上看着洁如皎月的人,心里面指不定装了多少黑水。

        李诗雨听见他的轻哼声也不说话,只是无声地笑着。

        两人不对盘,大概不只是立场和吃醋这样的问题。

        有的人大概是天生的气场不和吧。

        银翘正认真的听着台子上面的人大声念诗。

        眼睛很长时间才眨一下,可见其用心之专。

        “黄叶暮然落,秋风徐徐吹,枯木门前立,离人何时归。”一人摇头晃脑的念道。

        “寒草烟光阔,渭水波声咽。春潮雨霁轻尘歇。征鞍发。指青青杨柳,又是轻攀折。动黯然,知有后会甚时节?

        更进一杯酒,歌一阕。叹人生,最难欢聚易离别。且莫辞沉醉,听取阳关彻。念故人,千里至此共明月。”另一个人沉思了很长时间,接了下一首。

        映月瞧着银翘一副专心的样子,轻碰了一下她的胳膊。

        “你听的那么专心,能听得懂吗?”她小声问道。

        银翘回神后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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