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更想侍奉在那个人的身边。
只是有些东西，他注定是开不了口的。
不得不说，他有的时候是嫉妒离司的，那个小太监得到了他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真情。
也不知道他死之后是不是真的会化作鬼魂，也许他生前没有实现的愿望，死后可以实现。
离司和婳瑜推开门跪在曹安床边的时候，老人的眼神明显已经开始涣散了。
“公公？”离司的已经瘦得可以说是形销骨立了。
眼眶底下是一片青黑色，丝毫没有十七岁人该有的样子。
婳瑜也瘦了很多，眼圈下面有了黑眼圈，但是比离司好上很多。
离司的声音将曹安已经飘得很远的神志唤了回来。
“你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给谁看呢？难道你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李诗雨就能回来了吗？”曹安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只是曾经阴阳怪气的老太监如今说话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力气，听着很是虚弱，像是迟暮老猫最后的倔强。
离司垂下了眼睛，没有说话。
曹安又咳嗽了几声，整个屋子里面都是他咳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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