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儒抬起手,心中有千言万语,最后汇聚成一句好久不见。

        霜星坐在一张桌子旁边,侧头看着他的右手,至少表面看不出任何不同。

        “我……”

        一时间她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开场白,明明之前想了很多很多,临到见面时,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周金儒勉强笑了笑,坐在霜星的左手旁,向海面看去,风平浪静的傍晚无比和谐,海风吹动小店屋顶的小旗子时发出呼呼的声响,海浪时不时的拍打着沙滩,一点也看不出二十多天前这里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

        周金儒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手肘支撑着膝盖,上半身向前倾斜,眼中神色茫然。

        他无法将心事说给别人听,也没有人能解决他的难题。

        白兔子的长耳朵动了动,伸手扶住这个男人的头,冰凉的手指轻轻在他的太阳穴划动,口中传出动听的曲调。

        周金儒听不懂她唱的歌,但冰霜源石技艺确实能缓和内心的不安,再加上乌萨斯乡间小调,伴随着海风与浪涛,他的心慢慢放松下来。

        “谢谢。”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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