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沐浴间的水声停了,穿着单薄睡衣的苇草捂着上衣,小心翼翼地走到周金儒的面前,红润的脸蛋还带着水汽,她那一头白色长发披散在双肩,一绺一绺的。

        “殿下?”

        德拉克坚硬的眼神变得柔和下来,小声道:“周,能帮帮我么?”

        周金儒不明所以。

        “帮我梳头。”

        “没问题。”

        周金儒跟着苇草走进房间,姑娘在门前脱下拖鞋,赤着双足踩踏在已经铺好的地铺上,坐在梳妆镜前的凳子上。

        拿起化妆盒边的梳子,周金儒慢慢将梳子插进苇草浓密的发丝里,动作很轻,为姑娘梳头,镜子中的苇草脸蛋红红的,浮现出一丝羞涩。

        “快一点。”

        她感觉心跳加速,意识模糊,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周金儒莫名的想到一个词,一梳齐眉……

        他在罗德岛时,偶尔也会帮阿米娅梳头,小兔子睡过头,起来得匆忙,乱糟糟的就跑进办公室,仿佛有什么在后面追赶她。

        周金儒没有办法,只好抽时间给阿米娅梳理头发,扎最简单的马尾。

        因此他在给苇草梳头时想起了这一幕,手头动作加快少许,很快完成了苇草的请求,银白色柔顺的发丝顺从的垂下,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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