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推着架在鼻梁上的镜框:“你很意外吗?你不是也能在梦境里保持自我意识?”

        “我观察你很久了,从那名女记者找到你开始,你对上船毫不关心,甚至转头去了别处,现在折返回来,肯定是对所谓的大船非常好奇吧?”

        周金儒认真打量着坐在窗台边的青年,这是一个典型的炎国人,黑色短发配上炎国独有的服饰,衣服的右胸处有一个倒过来的V字型标志。

        “你是谁?”

        “瓦莱塔学会,一名普通的研究学者,张寒,幸会。”

        周金儒没听说过这个组织,在泰拉世界里有各种各样的组织,他不了解实属正常。

        “阿光。”

        他的自我介绍言简意赅,让名为张寒的研究学者不禁皱了皱眉头。

        “朋友,你这样一点诚意都没有啊。”

        “我们很熟吗?”

        周金儒的反问让张寒噎住了。

        “好吧,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就算了,看在我们同为炎国人的份上,我简单说两句你为什么看不到大船,因为你的心中对船没有渴望,你和下面那些普通市民心中的想法没有融为一体,所以在你眼中,并不存在大船。”

        张寒倒也是古道热肠,他坐在这里,不断讲述着周金儒和其他人的差别,这给周金儒提了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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