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奈美才失陪,去汇报自己的工作。
避难区里,居民席地而坐,氛围相当低迷。
从中间走廊经过时,隐隐能听到不少啜泣。
还有伤患经过压抑频频发出的痛呼...
这样的场面并不罕见。
就连良木都忍不住快习以为常。
“水...水...”
在经过一个老伯床角的时候。
对方突然捏住了他的袖口。
良木垂下目光,
老伯伤的很重,只能依靠呼吸机活着,拼尽全力,俩眼也只能撑开一条细缝。
“求...求你...”
声音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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