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去杀柳欣秀？”
柳如烟把手里冰冷的液体瓶子扔在沙发上，眼神里都是愤怒。
搞了半天，这个人还是想利用她。
诚然，他说得对。
等白楚涵走了之后，方砚南为了前尘往事，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但，这和她杀不杀柳欣秀有什么关系。
难道她杀了柳欣秀，方砚南就能放过她？
怎么可能！
那人也看出柳如烟的抗拒，不急不躁，将瓶子捡起来。
“要不怎么说你糊涂呢，”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蛊惑，继续牵引着柳如烟的思绪，“你想想看，方砚南就算再厉害，但他也是人，不是神。”
“我不怕告诉你，我手里有能救白楚涵的药。”
“方砚南想要，他就要拿筹码来换，柳欣秀是他唯一的筹码。”
“可是，等他唯一的筹码也没了，他会怎么样？他肯定会追查柳欣秀的事情，期待从别的地方获得突破，还有心思追究你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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