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子也不再发脾气,他将不安下咽,用商量的口吻,道:“桐野,要不,我们先回去那个池子吧,休息一下吧。”
“呵。”桐野听见他这么说,发出一声冷笑,“你现在不说那个池子吓人了?”
“哎呀,池子能有多吓人?不就是一堆冒着烟的灰,这里才吓人呢!”辉子左右探看,思绪上上下下,“我总感觉会有鬼从旁边冒出来,吓死人了!”
桐野轻轻掏了掏耳朵,笑着说:“别自己吓自己了,这个世界上本来是没有鬼的,是疑心生暗鬼。”
辉子听着桐野轻飘飘的话,仿佛有只羽毛扫过他的耳畔,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他喉间用力咽了咽,大着胆子,道:“桐野,我想问你一件事。”
“干嘛?”
桐野不冷不淡地应着。
如果放在平时,他断断不会搭理辉子的,但谁让现在情况特殊呢。
现在只有两个人,如果他再不搭理辉子,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再者,多多少少要看些柳如烟的面子。
辉子听到桐野的话,眼神一明,不再犹豫道:“我想问,沈甚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他说完话,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桐野。
虽然,沈甚之死的真相眼睛揭开,陈逸已经交给沈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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