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渊当即变色,虽然喜欢一个人的心难能可贵,可靠手段去得到一个人,实在有些卑鄙。

        尤其是,被人当面拆穿。

        他想为自己辩解,可张开嘴,只吐出一个零碎的句子,“我……姐姐……不只是这样……我也是真的喜欢你的……”

        这解释,单薄地就像一张纸。

        白楚涵微笑,慢慢说:“当然不只是这样,你单枪匹马杀回沈家,我相信你要的并不是一个二少爷的身份,你要的还有更多。”

        “只是,”她顿了须臾,郑重地说,“你怎么确定,你想要的,柳欣秀就一定能够给你。”

        这话,不偏不倚插进韩君渊心中。

        韩君渊本就对白楚涵感情颇深,此番听到她的劝告,再想起柳欣秀的的颐指气使,这一下,不禁面露愧色,急声说:“姐姐,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想着要害你,我是真的想给你报价,让你在后面的竞标过程中,能够顺利些。”

        他说到此处,想起柳欣秀,咬牙说,“但,我不小心就中了柳欣秀的算计,我现在怀疑,就是她找人杀了沈甚!”

        见韩君渊松了口,白楚涵心里泛起些许松泛,接着说:“这件事还不一定。你把昨晚的事情,详细和我说说,我一定有办法还我们两个一个清白。”

        韩君渊眼神闪了几瞬,答道:“好。”

        紧接着,韩君渊将他和柳欣秀之间的交易,以及他是如何拿到报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一据实告诉白楚涵。

        白楚涵听着,虽然有惊讶,也没有太震惊。

        听完一切,她看着韩君渊,道:“如果是这样,那我相信,沈甚的死不是柳欣秀做的。”

        “怎么可能不是!”韩君渊现在认定了柳欣秀是全世界最坏的人,根本听不得任何一句有关于她的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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