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柳如烟将手指合拢攥在一起，“你这样的人，就算是来求我，我也不可能给你机会。”
说完，柳如烟看向元容雅，像是在暗示她自己将柳氏珠宝春季广告交给她，已经是什么天大的恩赐，这份“殊荣”，换了别人还没有。
元容雅皱了皱眉，轻轻推了推白楚涵的轮椅：“你赶紧走吧，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白楚涵扭头看了元容雅一眼，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叉碰撞，四目相对之间，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白楚涵的眼里蒙上一层寒霜：“今天这个闲事，我偏就管定了。”
柳如烟抬了抬眼皮，她自然知道白楚涵依照白楚涵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好不容易能看见元容雅出丑却被白楚涵破坏，她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白楚涵挑了挑眉，眼底都是自信，朗声道：“就算没有柳氏和沈氏的帮助，我也会顺利去欧洲，不信的话，咱们走着瞧。”
柳如烟眼波流转，嗤笑一声：“别装了，全球十大企业，就算是柳氏也要掂量掂量年收益才能排上号，就你那个小破公司，恐怕就是问天借个五百年都不够它发展的。”
元容雅瞥了一眼白楚涵，其实她心里也是有几分赞同柳如烟这番话的，没有人能做到在没有帮助的前提下如此短的时间内发展出一家比肩十大公司的企业。
但白楚涵说她可以，她总是有这种自信，或许这也是她身上醉迷人的地方之一。
她总有办法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白楚涵的脸色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离竞标还有一段时间，你等着看就是了。”
她的语气自信又高傲，到真的像是有几分胜券在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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