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表示了解,大家都笑着没再说话。

        但很多时候“我只是开个玩笑”和“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有异曲同工之妙。

        人们在用这两句话做前缀或者结束语时,往往都是为了遮掩自己心里肮脏的念头,想让听的人把自己的话当真,却又不想承受别人把这话当真之后的后果。

        这种私底下的议论和揣测当然不仅局限于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作为杀害生父的嫌疑人白楚涵,这些日子早已经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

        虽然没有一条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白森之死和她有关系,但大家的言语之间,早将这件事盖棺定论。

        为了躲避风头,白楚涵已经好几天没有露面。

        这日下午。

        华庭大酒店顶楼,一部私人电梯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年轻男子。

        他穿着宽大的卫衣,破旧牛仔裤,带着衣服上的帽子,头发长过耳背,脚上的帆布鞋是限量款,但是太久没洗,已经看不清是什么颜色。

        他的脚步很快,行动之间,唯有片刻阳光落在他身上,大抵是常年锦衣夜行,他的皮肤极其的白。

        那是一种病态的白,仿佛是雪地里的盐,仿佛寒风猛烈吹过就会破碎。

        他轻车熟路的走出电梯,绕过两条走廊,来到客厅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