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方解释道,他作为一个将士,所以不敢揣摩陛下的心思。
但也知道他未来的方向,只有能够随时调动的兵马才能确保他们战无不胜,而若是一味的将兵马困于一个地方,不仅调动困难,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江源啧啧两声,还以为他有什么想法,没想到也拘泥面前。
“那是因为你没有考虑完全,目前南诏国被收复,吐蕃就会被威胁到,
之前的土谷浑,南诏,就是现在大唐与吐蕃之间的阻拦,没了阻拦,那么将会直接面临上敌人,是谁先动手还暂未清楚,
但我们刚收复南诏国需要稳定,而吐蕃忌惮大唐的实力,在大唐接二连三的胜利下,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这一片横在大唐跟吐蕃之间透明的隐形玻璃,迟早是要落下来的,所以这个时候留在这里的兵,会在某个危机时刻派上用场。”
苏定方在听完江源的解释之后,心虚的低下头,他为自己冲动的询问产生了羞愧。
居然敢质疑天帝的决定,不过天帝可真是老谋深算,他只是想到以后会征战四方,所以考虑调动兵马方便?
但是没考虑到目前也正是可能会面临到的危险,看来始终是他学的还不够,目光放得不够长远。
吐蕃。
“赞普!不行!万万不可还,请三思而后行!”
“是啊,这怎么可以投降呢?还未战便已经败了,我们吐蕃绝不可能成为附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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