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人赏识,只能在上虞氏为奴,而你这家伙,有着贵人赏识,得以脱去奴籍,却是个不思进取,白费大好光阴。”
“在这马场蹉跎,你最后能蹉跎出个什么来?”
伊挚摇了摇头,笑道:“呵呵,贵人赏识,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赏识。”
“你当那位贵人,真的就这么器重我?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是我这个当局者,却比你这个旁观者,要看得清的多。”
“太末氏……”
伊挚话音一顿,嗤笑道:“这,就是一个泥潭,我可不敢掺合其中,小心泥足深陷呐!”
“哦?”
蹇渠一愣,道:“看来,这里面另有故事。”
伊挚仰头望天,幽幽道:“有故事是有故事,其中内情,不足道哉。”
“蝇营狗苟,驱去复还,孰之过矣?”
蹇渠脸色一沉,抿了一口酒,道:“这世道就是如此,谁能保证自己出淤泥而不染?”
“不外乎弱者卑伏,强者亢盛。若为强者,自然恒强,若为弱者,自当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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