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陆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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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徐先生后怕,道:“天象变换,军心动荡。”
“幸好,风雨骤然,河浪湍急,寻常舟楫难渡。而且越人本就没有水师,无法趁虚而入。若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嗯……徐先生说的,正是我亦想要说的。”
风雨噼啪打在衣甲上,钱唐君踌躇了一下,道:“吩咐左右,传令众军将士,除掌舵兵卒之外,其余战兵,一概紧守舰仓。”
“除正常点卯,分班交替掌舵之外,无我军令,任何人都不得外出。如有违抗军令者,格杀勿论。”
左右将士,立于风雨中,衣甲簌簌作响,拱手轰然应道:“诺!!”
“这……”
徐先生沉吟片刻,道:“君上,只是一场暴雨而已,越人目前还威胁不到水师。这时戒严,怕是会让军心不稳呐!”
“军心不稳?”
钱唐君苦笑了一声,道:“徐先生,水师的军心,已经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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