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棋差一招,”
徐先生望着迫近的血煞,幽幽道:“会稽兵甲再强势,不能飞天遁地,如何能威胁到,这一支盘踞白沙河上的大吴水师?”
“我大吴水师就在这白沙河上,你就是有十万甲兵,百万锐士,又有什么用呢?”
在徐先生看来,水师战法与陆军完全不同。水师借水成势,陆军的实力再强,也不能让一个个甲士,泅渡着与水师交战。
毕竟,就算是再浅的江河,要让这些陆地骄儿身披甲衣泅渡,其性质之恶劣程度,也不吝于是让他们自戕。
可是,会稽氏族缺少可战的水师,没有能战的水师,如何能将吴国水师,驱赶出白沙河。
吴国水师可不会因为姒伯阳亲率十万大军而来,就会有什么顾忌。甚至有胆大的,可能已经在琢磨,如何以水师重创敌军。
真要是有人,能重创姒伯阳的大军,那可是泼天之功,就算不能直接拜为上卿,但一个卿族大夫的身份,还是十拿九稳的。
但是,就在徐先生等吴国大高手,看着漫天血色,心中暗自盘算的时候。殊不知一场恐怖的天灾,正要在白沙河一带上演。
黄丘埠!
白沙河北靠黄丘埠,除黄丘埠一地之外,周遭再无一座山丘。只有这一座黄丘埠,最能登高望远,俯瞰整个白沙河全景。
呜!呜!呜!
号角声响起,带着擂鼓助威之声,一队队甲兵手按腰刀,飞快冲入黄丘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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