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渠板着脸,道:“你这疯妮子,这时候才想起你蹇叔,咱们来山阴都多少天了,也不知道来看看你蹇叔。”
“是不是把你在蹇叔,都忘在脑后了?”
珠儿一见蹇渠,对于蹇渠的戏虐,反而做了一个‘鬼脸’,娇嗔道:“蹇叔,珠儿怎么可能把您忘在脑后。”
“咱们是什么关系,都是女公子的身边人,亲不亲故乡人,忘了谁也不能忘了蹇叔。”
将珠儿让入院中,蹇渠若有所思的坐在石凳上,捋须道:“嗯,这倒也是,”
身为姚妃云的陪嫁人员,又有神魂级数的实力,蹇渠身上早就被打上了姚妃云的印记,想洗都洗不掉的那种。
可以说,在所有人眼里,蹇渠就是姚妃云在山阴氏的嫡系。
要不然蹇渠何以一入山阴,就被分配上好的优差、肥差。这里或许他自身实力起了些作用,但更多还是看姚妃云的面子。
蹇渠手指敲击石案,发出笃笃声,道:“说吧,你是无事不登门,现在想起我这个糟老头子,有什么事?”
珠儿一跺脚,娇憨道:“蹇叔,难道珠儿没事,就不能看看您了?”
蹇渠哈哈一笑,道:“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老夫那就当真了。”
珠儿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软声道:“这可不是珠儿找您有事,是女公子……”
“女公子,”
蹇渠面色一变,作为实际意义上的家奴,姚妃云掌握着对蹇渠的生杀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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