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知州却认为这货“岂有此理”。要真是故交,怎么会十几年不闻不问。
文知州直接说道“这倒是稀奇,还真不知你两家有这样的关系。廖家前段时日跟人打生死擂,如此凶险,杜大人身为长辈该制止才是。”
杜文澜闻言脸色大坏,他也在为这事后悔。
毕竟不是地方官,插手地方事务会引来敌意和弹劾,再加上当时忙着建造高炉炼钢,就没有出面,现在看可真是亏大发了。
但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人人早知今日,怎能会有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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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瑾园周围已经来了很多人马,都是赶来拜访的各路势力。
看到文知州和杜文澜在,他们可不敢“僭越”,老老实实的等在原地,让大人们先来。
文知州和杜文澜说了半天罗圈话但谁也不退让,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谁要是退了就是“示弱”。
但要是再纠缠下去同样不好,文知州率先开口道“杜大人,不如同去?”
杜文澜道“也可,文大人请。”
两人从容不迫的走入瑾园,表面上看起来一团和谐。
但他们的随从却是冷然对视,尤其是两个炼脏境的强者,杀气外泄,下一秒打起来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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