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哐啷!
一条鹅卵石粗细的铁链,毫不犹豫地拷在韩星手上,将他双手束缚。
看着闲庭信步的水又竹二人,韩星对着除魔卫大喝:“你们讲不讲理,我都没动手,为何锁我?”
领头除魔卫不管不顾,边走边问:“你是何处人士?来京都所谓何事?可曾登名造册?”
.......
柳星河一行人越走越远,根本不管身后发生之事,此时李长生才有空发问。
“云姑娘,你们为何会与那等无赖纠缠?”
提起这事云如晴就来气,怒气冲冲:“我们走着走着,就跑出一个妇道人家,径直撞到我身上,还诬陷我撞她,要我赔偿百两黄金。”
“那么多人,为何敢找上你们?”李长生好奇。
柳星河笑道:“定是两位姑娘露了财,又暴露了自己宗门人士身份,才会被那些地皮无赖讹上。”
“可能是我在客栈结账时候,被人盯上了,路上又与猪猪讨论烂陀寺与花间派,被人听见。”
云如晴想了想,十分确定。
朝廷明面上并没有禁止宗门发展,云如晴、水又竹二人也没想到,在京都连自己何门何派都不能谈起,言谈之间,又岂会有所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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