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马当活马医。
此时的潘巧花已然奄奄一息,瞳孔慢慢放大,苍白的嘴唇满是牙印,挤不出一丝丝血,要说她的命是真的硬,被桑榆皇帝流放北寒原,父兄皆死,唯有她扛了下来,如今难产,疼得几度晕厥,硬是生生挨到现在。
游离中,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她看见有光便循着光去,古木矮几前坐着一个人,不认识,细细回想,她好像忘了所有人。
女人全身泛着光,让她忍不住忏悔。
对,忏悔。
过去的种种罪孽如烟花般迸发在脑海,她失声痛哭,惶恐不安,绝望无助。
直到,她抚上自己的肚子。
“你为何而来?”女人空灵的声音弥漫在无际盘旋不散。
嘴唇轻启,呕哑沙哑:“孩子,我的孩子。”他还没有出世,还没有见到他爹呢。
女人不语,俯身熄了那盏长明灯。
她,又迷失了自己。
裘霸天护着只有半口的雪水飞奔而来,在潘巧花咽气之际倒入她的喉咙。
一息,两息,三息。
期待的事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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