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原一处偏僻地,一个小势力恶霸,江湖人称九流刀,正经武功没有,下九流刀法一套接一套,四白眼,大鼻孔,厚宽口,虽矮但壮,比之歪瓜裂枣的手下,简直帅得没天理。
凭借你来我退,你走我进,你一疏忽我占山为王的流氓心态,九流刀悄咪咪认领了一块地皮,想着赶紧建一座冰宫好派人住进去,于是领着大半手下开始摸索选冰。
“你咋又挂彩了?”队伍里的二愣子舔着冻成棍的鼻涕,一下,两下。
对面的人本就瞎了一只眼,再看另一只,青紫相融,肿的老高。
忒,晦气:“还不是大毛,仗着拜了一大哥总找俺茬。”
“谁让你以前总欺负他嘞。”现在又欺负我。
“呸。”花白雪地开出一朵红丝浓痰:“狗仗人势的玩意儿。”
几人渐渐聚到湖中央,九流刀手握石棍边拨边敲,忽然一道青光一闪而过,烈阳移过冰层,青色愈发显现。
九流刀硕大的鼻孔贴满冰面,睁不开的四白眼瞪得轮圆。
娘嘞!鼻孔缩紧,冷汗直冒,吓得连连后退,屁股擦着雪层差点将自己埋起来。
手下闻声赶来,看清冰下之景,哼哧哼哧呼吸声瞬间谙哑。
世间坠入沉寂。
银发青衣,状若熟睡,甚雪之肌,光下若透,下一秒似能化成气飘走,额间黑色印记青白之间尤为扎眼。
湖中奇景属实诡异,众人退在一旁,缓了好些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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