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其安慰好妹妹,得知古南君去了石室,存裕下聘幻虚本就冲甫容而来,或许母后所提的偷梁换柱之计真的可行呢。
想着想着便到了屋前,拙其给父亲上了三支香,轻轻扣着带有沉香气的木门,不多时,木门打开,穿着素净的女子不再愁容满面,对着晚霞露出久违的笑脸。
“母后。”拙其忽然担心,母后的反应着实反常,莫不是思念成疾,病了?
秀泽对拙其宠溺一笑,这个秘密,她还不能说:“怎么了?”
拙其沉思片刻,母后难得如此:“儿臣,想听听母后的计划。”
眼前的儿子明明没有做错事却满是羞愧,秀泽不知是因为儿子听话而欣慰还是因为太听话而失落。
老大什么都好,就是没有老二有气魄。
“进来吧。”
在母后面前,拙其从来毕恭毕敬,未曾逾拒,哪怕是看到墙上父皇的画像不见,也不敢多问一句。
“佑安侯之女与惜儿从小一起长大,年纪相仿,深知宫里的规矩,放眼整个幻虚,她是最好的替身。”
正是因为厉书婵是最好的选择,才成为拙其纠结的点。
“古南新君,是厉书婵的舅舅啊。”伦理纲常都叫这个幻虚帝为难。
这一点,秀泽夫人怎会想不到:“当初古南三公主嫁来幻虚,本是冲着为娘的位置,只是最后嫁给了佑安侯,且不论此事对这位三公主有何影响,单就她知晓甫容的身份,攒动厉书婵与惜儿对其百般刁难,为她惨死的母亲容妃,想必还有她自己不得选择的命运,可见这位三公主虽明面不显,心里可是有一肚子怨言,厉书婵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会吗?”拙其无法理解,世上真的会有人因为一己之私把亲生骨肉推往火坑吗。
秀泽不再言语,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就是真相,若这位侯夫人真的点头同意,她倒是同情那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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