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茶馆,天天有人说。”
“嗨,嚼舌根的你也信。”
渚陶实在看不到便没再往前挤,一转头师傅不见了,再看,原是师傅停在一块木牌前。
“喜芋,走了。”
“啊?”这么突然,好舍不得:“才刚开始耶。”
“行了,走吧。”没看到师傅走远了吗。
喜芋嘟着小嘴向师傅跑去,瞧师傅看得仔细,干脆也认真看起来:“斗香甲榜。”大眼睛扫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丁酉年,甲二,无极宗,苦竹,哦,原来这就是苦竹闻名桑榆的比赛。”
渚陶悄悄拉拽喜芋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喜芋起初不解待意识到时,话都说完想收都收不回。
新荷将视线从两个字上慢慢挪开,颔首垂头,将不舍和愧疚流回到肚子里,默默离开。
“过去这么长时间,师傅还没放下。”一想起师傅因为苦竹整日伤心流泪,喜芋满是心疼。
“有些事有些人,不是说忘就忘的,我们不是师傅,理解不了她的苦。”
也是,五年时间,哪怕养只小狗都有感情了。
“两位……”赵子厚看看左边的柳翁再看看右边的桃夭,态度恭敬,独眼满含期待:“请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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