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啊,你是第一个,咱们将军可不好说话的。”
“你明天能走多远走多远,不要回来,也不要向任何人提咱们将军,明白?”
温茂小心翼翼点点头,变化太快得好好捋一捋。
前面走得慢,后面的人没有受苦,只是焦急担忧的心一刻也没停下,好几次新荷想向渚陶问个明白,碍于大家在场,只得暂时压下来。
一切如渚陶所说进展顺利,两个兵爷特意起了个大早,简单交代几句,两人便匆匆离开,温茂独自坐在树根上,面对宽阔的河水,不知在想什么。
温夫人按捺激动的心,小心靠近,轻声呼唤:“老爷,回家了。”
“爹。”
温老爷看着憔悴的夫人,担忧的儿子,还有对自己牵肠挂肚的其他人,对自己清白一生的执念终于妥协,污蔑就污蔑吧,世上还有什么比妻儿更重要呢。
“你们受苦了。”温茂满眼感激:“也谢谢你们替温某照顾妻儿,在困难的时候一直守在他们身边,今日温某许诺,各位用得上温家的,温家必鼎力相助,有求必应,阿欢。”
温欢听闻,转头向新荷及众人磕了个头:“谢谢你们。”
“哎呀。”新荷和刘姨连忙上前搀扶。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祖宗跪父母,你跪我们作甚。”
“温老爷,新荷知道你心里苦,这也算老天开眼,没有冤枉好人,若当初温老爷没有修缮城隍庙,我们几个无家可归的人还不知去哪呢,说起来,是我们谢谢温老爷才是。”
“新荷夫人,你太见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