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慢点,小心噎着。”
果不其然,几个饺子直接堵得死死的,脸憋得通红,汀兰惊出一身冷汗,拍背顺气毫无效果,心急之下起身去找水,可是她忘了这是在屋顶,突然一脚踩空整个人沿着金瓦翻滚而下。
回过神来时,手腕被死死扣在一只大手里,这个手曾无数次给过她温暖,又无数次拒她千里之外,而这次,这么危险的时刻,久违的温暖让她受宠若惊。
“圣上,放手,不然你也会掉下去的,放手呀。”
无论汀兰怎么说,那只手铁了心硬扛到底,挣扎中金瓦脱落擦身而过,桑榆皇帝用于固定的手硬生生抠出几道血印,再这样下去两人必摔。
“圣上,蝶儿说,让你放手。”
可是那只手非但没有松反而握得更紧。
“放手吧。”汀兰苦苦哀求。
“不放。”
又一块金瓦滑落,锋利的边缘在桑榆皇帝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鲜血沿着手腕滴在汀兰脸上。
该放手了。
汀兰双手使力硬是挣脱开那只大手,如一片枯叶般直直落下,再一次,桑榆皇帝再一次直面坠落,他真的怕了。
两位贵妃寻到人为时已晚,汀兰躺在血泊中不断抽搐,眼神迷离,想起师傅,想起苦竹,想起逝去已久的彩菊,还有曾经温柔的那个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