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得啊,老先生。”
“求求您快住手。”
“爹,爹,求求您,不要再打了,不要打了。”
三四个女人站在某处殿门口,不停拍打木门,殿中时断时续传来木条“噼啪”声还有男子痛苦呻吟声。
“国之大体,民之大安,行外交仪,惠恩纳泽……”老太傅一句一打,明黄华服下已有隐隐血迹:“忘了吗,都忘了吗,啊。”
每一下都抽在门外女人心尖上,低三下四求开门,求饶命。
“歘……”木门从外狠狠被撞开,南宫哲因为惯性前扑于地,连滚带爬,将桑榆皇帝紧紧护在身下。
“老师,您要打就打学生,是学生没有辅佐好圣上,是学生无用。”
“爹,不要打了。”
姐弟俩一前一后苦苦哀求,老太傅手里的戒尺愤怒一扬,最终还是哆嗦着慢慢放下。
“当上国君,有人护着了,我这个老师,没用了。”
“爹,您别这么说,圣上只是病了,吃药会好的。”
老太傅老眼朦胧,又气又心疼:“师生二十余载,你的为人,为师一清二楚,你曾是为师最骄傲的学生,是桑榆最尊贵的明君,可是现在你看看你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疯疯癫癫,为了一个女人,你要赔上整个桑榆吗,咳咳咳……”
“爹,爹,您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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