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落坞延伸而出露天木台随处可见,依木房的布局参差错落,远看就像一只只鸟落到此处,木台越高看到的景越多,看到的浮生海越广阔。
銮梩在露台上迎着月光席地而坐,轻盈发丝拂过海风轻轻飘动,干净修长的手指捻着帕子仔细擦拭通体泛着绿光的琴身,细看下此琴没有琴弦,海风中琴无动自鸣“呜呜音音”,犹如泣诉,让人心起伤感。
“乖,不哭了。”銮梩将绿琴拥入怀中柔声安慰,凤眼微抬,另一处较矮的平地,此刻一个孤独的身影正注视着偌大的浮生海:“咱们很快就会找到竹渺。”銮梩说得很轻,似是对绿琴说又似是告诉自己。
不知不觉,苦竹站在此处已有半柱香,第一次看见太阳跃入水中,不,是……海,对,是海,真像汀兰的那副画,连远处的石头也一样,苦竹闭上眼感受海风拂面,不禁打了个寒颤有些凉意。
再睁眼,太阳已不见,空留晚霞挂在天边。
咦?苦竹瞪大眼睛仔细辨认,远处的石头好像不见了,难不成被水给淹了?
“大人。”门外沙域打扮的下人小心禀报,生怕得罪屋里的主:“单姑娘想请神医看病。”
丹凤眼落在远处头戴幂篱的高个子,嘴角藏不住的笑意:“神医心情不好,改天吧。”
突然一阵饿意打断苦竹欣赏风景的念头,正欲往回走,恰好迎面撞上一位头挂黑纱的高个子,白色衣裙看起来不俗,是个男人。
苦竹小小身板可经不起突来的一撞,重心不稳直直往后栽去,男人眼疾手快,一手握腕拉近距离,一手扶腰搂入怀中。
两个跟在身后沙域打扮的随从立即上前,神色略显慌张不过谁也没说话,包括那个蒙面男子。
苦竹站在原地缓了好一阵,左看看右瞧瞧,寻思这路也不窄啊,微微撑开手心。
一枚银针!
什么意思?苦竹回去的脚步不停却是满脑子疑惑,她不是在想他是谁,而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又为什么要给自己银针不说一句话,后面那两个奇怪打扮的人跟他什么关系,白芷呢?怎么没看到她,还是说……
他现在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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