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并不能理解,只觉得这个名好好听,说这个名的人好好看。
你举过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这个是银子,可以买好多吃的,以后可不能到河里摘莲蓬。”
我似懂非懂点点头,双手捧着它却不知所措。
你本已走远却又返回:“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我没有家,我有一个师傅,可是他不见了。”
你肯定以为我口中的师傅,是某个玩具。
“没关系,你跟我走,我给你好多好多师傅怎么样?”
我想都没想便跟你上了那辆马车,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华丽之地,躲在你身后,只敢怯懦张望。
“不要害怕。”你温柔浅笑,给这美丽的牢笼添了丝温度。
可是再完美的人总有伤心事,怀胎十月的太子去邻国做质子,从此你再没开心笑过,那些人借势欺你、压你、软禁你,你总说,只要太子无恙什么都愿意承受。
你一忍再忍,尽量做一位大度的皇后,谁想大齐内外勾结毁于一旦,你亲眼看见齐王拉着心爱的女人越走越远,轻抚肚子,那里有一条生命,你跟我说你想把她生下来。
颠沛流离,我们终于来到这里,你拼尽全力生下一个女孩,你说今日的霜花格外好看,那就叫落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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