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这次明晃晃偏心,落霜心里别提多高兴,凭什么苦竹你要被器重被倚靠被捧,怎么?看汀兰与师傅的关系更好,不开心吗?呵呵,你也有今天,让你也尝尝什么叫冷落和嫉妒。
新荷收起对汀兰的喜悦,看向苦竹,一脸严肃:“你,跟我来。”刚走两步:“小莲,你也来。”
师傅突然变脸把小丫头们着实吓一跳,喜芋小声询问渚陶:“师傅怎么看起来好像还是不开心啊。”
渚陶砸吧嘴,师傅的反应确实奇怪。
“跪下。”
一进屋新荷要求两人面对蒲柳先生的灵位下跪,小莲心虚跪得毫不犹豫,心里慌得不行,这人可是苦竹的敌人,苦竹哪愿意跪他,犹豫再三终究看在师傅的面子缓缓屈膝。
“你们有什么想交代的现在就可以交代。”新荷说得干脆,娘娘走后,她觉得活着好累。
小莲一直低头不敢正眼看师傅,旁边一同跪着的苦竹淡定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老旧木盒,双手举到头顶,新荷略一诧异,颤抖着手接过,是那个盒子,是那只凤簪。
“我就说是她偷的吧。”落霜气愤推门,汀兰和刘姨拉都拉不住。
一想起自己当初受那么大委屈没有人相信,这下好了,人证物证都在,看你小莲还怎么抵赖。
“当初我就怀疑你,你倒是机灵,小莲,我自问待你不薄,你有什么不服?”
“就是,还说我们欺负哑巴,谁想就是哑巴偷的。”虽然平常喜芋和落霜两人不对付,可是非上,喜芋还能分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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