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
汀兰一下慌了神,“酥骨”的厉害她听说过,用了它合欢的男子就会牢牢听话,可它不该用在君王身上,也不可以。
痛苦抱头,一阵头晕目眩,干呕不已。
苦竹立马将她扶稳,无意摸到她的脉搏,圆滑流利,如盘走珠,是喜脉。
一时间,苦竹不知如何开口。
缓过劲的汀兰从另一个袖子里掏出两张纸,一张渚陶的罚抄纸,一张信。
“我知道你没有给我写过这封信,但是写信的人……”苦笑一声:“我不明白为什么是她。”
渚陶?“暗鸽”?苦竹眉头微皱,心里有些思量。
但是……
握上汀兰的手:“这不重要,我可以帮你。”
“什么意思?”
“帮你杀了那个用香之人,她死,香才会慢慢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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