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认为……”拙其及时开口:“父王说的是稳定、长治久安,从大局观,同时陵王说的也不无道理,君无人不定,人无君不安,就像古南……”
身旁下人故意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时局动荡,皆因无君,是以君王之位,必持其重,贤将良才,如虎添翼。”
“说的好。”危月帝毫不吝啬对太子的夸奖。
秀泽夫人对其亦是满心欢喜。
同是亲骨肉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难怪陵扶陌心理会扭曲,一碗水端不平,为什么要生下他,老二就这么不受待见吗。
“即日起,三个月,太揽师尊是得道高人,你们,好好学。”
“父王,母后。”娇滴滴的声音,原是一身粉色,手拿桃木剑,欢跳而来的幻虚三公主川惜。
危月帝是个实打实的女儿奴,川惜又是最小的孩子,更是得夫妻二人疼爱,因为扶陌是个药罐子,所以川惜自小与拙其走得近,兄妹二人感情很是深厚,对于自己的二哥,感情,一般。
从没人敢持器上殿,川惜是第一个,足见危月帝有多宠,小丫头一上来就抱住秀泽夫人的脖子,小嘴不停的巴巴,
“母后,今日儿臣与婵儿比武,儿臣又赢了呢,你说儿臣厉不厉害?”
秀泽夫人宠溺一笑,轻揪她的小鼻子:“厉害。”拿出手帕:“瞧这满头大汗,可不能着凉啊。”
母女俩相依让危月帝有些吃醋:“本帝怎么听说,是郡主有意让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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