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湿衣服的关系,川惜越漂越低,水性浅不过几息便呛水挣扎,一时找不到出口,公主危在旦夕,甫容将唇紧紧贴在川惜的唇上,为她度气,腾出手给她褪去厚重的衣物。
湖中飘来几条船一边凿冰一边寻人。
“快来,找到了。”
“然后呢。”川惜坐在温暖舒适的床上,刚从昏迷中醒来,全身哆嗦,小嘴还泛着白。
“然后你们被一起捞上来,当时你在水下被脱得只剩一件里衣。”说出来都觉得丢人,又透又粘身子:“那个伴读把衣服脱给你之后,就昏倒了。”
川惜顿时紧张,他可是大哥伴读啊:“那他现在是死是活?”
“嗯……大夫刚去,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既然能活着上岸,应该不会有事吧,你知道吗,所有人都不管你只有他冲出来的时候,我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坏。”
小姑娘家家哪有政权者精明,看见一个人做坏事就认为他是坏人,同样看见他做好事就认为他是好人,可是这一时坏一时好,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川惜陷入沉思,唇畔的感觉……似有若无,她也不确定,只是朦胧中一张脸贴的好近好近。
好在甫容只是脱力,要是再慢一步,两人不定沉湖喂鱼,呼,好险,甫容回想一阵后怕,想不通当时干嘛那么拼,要是把小命丢在这,怎么对得起尚书和边关的叔伯。
“谢谢。”
甫容出神之际,一袭浅粉色的倩影端着药早已出现在甫容屋子,看神情有些无措又有些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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