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办事不利,请圣上责罚。”
桑榆气得并非流民,南宫哲甘心受罚,也并非流民,这些,你们能看懂吧。
人影起身,走路的风让蜡烛一丝摇曳,桑榆皇帝拿起南宫哲手里的奏呈。
“流民之祸,甚于鼠蚁,主簿大人,这次你确实该罚,那就罚你前往苍云寺,将流民遣送回古南。”
“臣遵旨。”
“还有那个……拦道之木,就地建一处避难所,莫要让我桑榆流民寒了心。”
“是。”
汀兰的院子早早熄了灯,一个人影悄摸且熟悉的爬上汀兰的床,从背后将她慢慢搂进怀里。
“你怎么哭了?”皇帝声音低沉很是好听。
汀兰抹掉眼泪,转身与圣上相拥,短暂的心安让她放缓悲伤。
“圣上,妾身求您一件事。”
摸摸她的头:“何事?”
“圣上可不可以,把重阳谷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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