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现在上哪去啊?”
“我……”秋池再三思量:“我不走。”随即冲向巴三房门。
“嘿,个贱婆娘,爱走不走,老子以后不管你。”
碎碎叨叨好一阵,还是不甘心,悄摸溜到巴三屋子一处窗子下,小心翼翼向里望,不看不要紧,一看真是吓半死。
去,怎么会是他,你丫的居然没死在大牢,贱蹄子不走原是因为你啊,呸,一对狗男女,死了好,哼。
说巴三处在垂死边缘一点也不为过,整个人肿得比以前大一圈,神思混乱,眼神涣散,嘴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什么。
白芷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师哥说要逼毒,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一点用都没有,她好怕,哪怕在她手上死掉一只小兔子都要内疚许久。
何况现在是活生生的人。
决玄在巴三背后熟练施针,又用内力冲撞穴脉,顿时巴三脖子上“封生网”若隐若现,白姜婉立马上前号脉,摇摇头,果然还是不行。
秋池不忍,转身偷偷抹眼泪,剩下的人无不眉头紧锁,唉声叹气,有心相帮,无处使劲。
“巴三哥,还没喝到你的喜酒呢,你可不能死啊。”
另一个兄弟悄悄拍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嘀玲……”一声清脆打破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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