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若子衿他不想救,而是师傅传位于他时他发了誓,潜心制药,不碰禁毒,要破“锁仙阵”,必碰毒,而且还是人心之毒。
决玄不一样,他没发誓,这次全当给他一个考验吧。
陵扶陌双手抱臂,对他打量已久:“长侍大人有心事?”
“哦,这不是听说古南有种酒叫‘十八沾’,听着心痒,想嘬两口。”咧嘴一笑,挤出面上两坨红晕。
陵扶陌略一偏头,对着旁边一个黑衣人:“你,去买两份。”
黑衣人眉眼压得很低,领命而出,若不是他转身慌乱的眼神,一切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黑衣人前脚从后门离开,正门一男一女,穿着素净,一前一后进去。
三位大人共同执政后,丞相似乎总是有忙不完的事,一件事三位传着看,意见不统一再传着看一遍。
这个恩亲王没少仗着身份故意挑事,他会没有野心?那先皇就不会安排丞相和大将军防他了。
全旭儒没好气的把一本奏呈拍在桌上,嚼烂的事还拿来争论,本相看你拖到什么时候。
“哗啦……”
木门打开,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慢慢走进,脚步虚晃,似是精疲力尽,一步一个血脚印。
“咚……”双膝磕地,毫无感情,血水顺着发丝、手指、衣角,染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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