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他酒量好,不然睡个三天三夜没跑了。
宴毕,趁众人忙碌装车之际,南宫哲悄悄把柳文宣拉到一处僻静地,左右张望,极为谨慎,从袖子拿出一个锦囊,柳文宣想都没想直接拆开,里面一封信和一颗玲珑金珠。
柳文宣把那张纸单手攒在手里,越抓越紧,眉头紧锁似在考量,待摊开时已然成灰。
“十日后。”
派人给宫里那位娘娘送去。
“酥骨”,他柳文宣有很多。
自父亲卸任太傅,南宫哲接替之后,涵贵妃往汀兰院子跑得次数勤了些,要么看重一批云锦让汀兰挑挑颜色,要么画了一些字画让汀兰提提意见,要么带安宁公主来看她的兰娘娘,言语中总是有意无意提到自己的堂弟南宫哲,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七八个下人抬着三四个大箱子直往汀兰正厅搬,这礼看起来比涵贵妃以往给得要阔绰,汀兰不明所以但是心底警觉一丝不差。
“这些是本宫故乡下渔憔边的海特产。”下人应声一一打开:“宫里轻易吃不到,所以想着给妹妹尝尝鲜,若是妹妹喜欢,本宫以后多给妹妹送些。”
一个个箱子里,一层冰一层活物,趴着的大青虾突然一个甩尾碎了好些冰,还有又灰又透的长着很多条腿,一双大眼珠子不知看哪,视线微挪,两个比蜗牛大不知好多倍的特大大大号海蜗牛,躲在壳里,只敢翘一条小缝,最后一个可不得了,大半是水,水里好几条很长很长的鱼游来游去溅了一地水花。
汀兰不好奇是假,这辈子还没看见过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哗啦”一声差点湿了裙摆。
这怎么个个长得跟怪物似的,尤其那黑不溜秋的大眼珠子,看了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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