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娶你,拿官换的。”
“啊?”什么意思,不是四皇兄在保她吗,怎么牵连到齐大人了?
“恩亲王说,只要你点头婚事便成,你和齐良温都能清清白白走出皇宫。”
“你是说,他……他为了娶我,放弃主簿之位?”平馨一时想不通。
准确的说,是齐良温在前,以官途担保,后来四皇子横插一脚夺了“功劳”,高位压低位,齐良温被顺势带了下去,可是另一面,四皇子不跳出来,单凭齐良温小小的主簿顶撞恩亲王就够他喝一壶,阴差阳错,四皇子变相保了他,当然了,四皇子心里到底怎么想,没有人知道。
苦竹作势,假装生气:“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他怎么能这样,正是古南用人之际平白失去一位清官,还说什么,前途官场能再寻,天偶佳人难再得,真是图美人不图江山,这样的人毫无抱负,将来再做官能有什么贡献。”当真像被气到,苍白的脸微微泛红。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平馨小声反驳,齐良温的为人她不是很清楚,但绝不是苦竹口中的那样。
“他是为了你,所以你才会为他辩解,要我说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平馨脸颊微红,苦竹说出来的意思怎么好像自己已经答应了似的,可是苦竹对他心存那么大偏见,平馨忍不住为他多说了几句。
“你根本就不了解他,齐大人……齐公子是个心存天下,有勇有谋的人,只是一时失意不得志罢了。”
不得志吗:“齐公子我确实不甚了解,可他是丞相大人的门生,丞相是谁?”苦竹小心翼翼看向开着缝的大门,生怕下面的话被有心人听了去:“那可是大贪官,地位这么高从未失手,这个人多精,我不相信齐良温能有多干净。”
“苦竹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平馨眼泪晃动,明明以前她们多么聊得来多么契合,才几天不见,意见如此相左,还是说苦竹一直这样只是自己没有发现:“是,齐良温是丞相大人的门生不假,但他从未有过半点贪婪,他还自掏腰包给那些上不起学的孩童免费授课,你如果看到他平常住的地方、接触的人,你就不会说那样的话。”别过脸,与苦竹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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