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几不可查瞪了他一眼。
平馨抬头,对上齐良温略显忧虑的眼睛,说得认真:“若我说,她是南怀小公馆的人,你们敢抓吗?”
一席话让众人纷纷禁声,悄悄打量站在一边,低头不语的四皇子。
存裕始终没有出声,他也不需要出声,从头到尾的证据与南怀小公馆完全没有牵连,他要做的只是告诉平馨一些旁人不知的真相。
“南怀小公馆是制香世家,从不会做下三滥的事,公主莫要给小公馆招黑。”当中有少许南怀小公馆出身的官员,自然向着家族说话。
平馨好似就等这句话般:“是啊,制香的要是掺毒,以后谁还敢用她的香,这不是砸招牌,这是挑衅,所以啊,送香的才是下毒的人。”
平馨意有所指,可惜旁人并不能参透。
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不能说。齐良温想不明白,他也不敢想明白,他怕知道真相会更心痛。
一时间,案件逐渐明朗,可是仅凭人证几句话就定罪,还是草率了些。
“丞相大人可知此事?”
眼下唯一能侧面证明的就是丞相。
全旭儒颇为遗憾的叹气:“小女有段时间确实找过本相说起过八皇子的事,本相作为三大监国之一,自知要公正严明,叮嘱小女亦如是,小女闹了些脾气便回了宫,没想到……”全旭儒满脸忧伤,眼似含泪:“此一别竟天人永隔,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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