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苦竹回答依旧平静。
承认了,太好了,官员欣喜却不敢轻易表露,此案若破,必能得丞相大人提拔,往后官途平步青云。
与众人窃喜不同,齐良温此时焦急不已,不仅因为苦竹是平馨要好的朋友,更是因为丞相大人特别交代不能难为,至于为什么,齐良温不知。
一边是义女,一边是不能难为的人,齐良温此刻真的很为难。
起身,将一根银针插在胭脂里,待拔出时,银针已黑大半。
“这真的是姑娘的东西?”把银针往苦竹面前推了推,生怕她看不清。
苦竹微微侧头,蹙了下眉头,只看了一眼便心下了然。
在场官员气得胡子都快吹飞了,有你这么审讯的嘛,什么底都亮。
“盒子是我的,胭脂是我的,毒不是。”
看吧,哪能这么审。官员看向齐良温的眼神有了一丝抱怨,果然是个愣头青,偏还得丞相大人器重,白瞎这大好前程。
这次可轮到齐良温心喜了。
“那姑娘可还记得把胭脂送与何人?”说出的话依旧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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