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顿时吓得四散而逃,看热闹的人重新迈起脚步离开。
平馨抱膝坐在雪地里,眼泪不争气的慢慢流,从来她的哭喊只在心里旁人听不见半分,这样的人不免让人心疼。
齐良温从大氅里伸出一只手置于平馨面前,示意要拉她起来,平馨一抹眼泪,抬头,对上齐良温担心的眸子,下意识从怀里掏出药包,还好没有压坏。
齐良温手一顿,很快接过留有体温的草药包,接着把平馨从地上扶起,给她披上自己的大氅。
“不用,不用。”平馨极力拒绝,可是化掉的雪浸湿衣物不免让她有些寒颤。
在齐良温的一再坚持下,平馨终是穿上大氅,明明很冷为什么脸会这么烫?
“公主,前面就是微臣的住处,公主若是不嫌弃还请随微臣前去取取暖,换换衣服。”
都走到这了,那就去吧。
都说齐良温是当今丞相的得意门生,住的地方未免太寒酸了些,简单的大门,不大的院子,正东正北正西围了一圈屋子,整体不大,却还是在院子里建了一个凉亭和几排竹子,别有一番意境。
“寒舍简陋,望公主见谅。”
屋子里比较暖和,陈设在平馨看来有些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呢,她说不上来,屋子里还有一个人,身材矮小但很壮实,皮肤偏黄,正甩着两只胳膊劈柴。
“阿努,上茶。”齐良温将平馨请进门,觉得案几上乱得有些不合适,匆忙去收拾:“公主,请随便坐。”
“公主,微臣先前处理些紧急的事,怠慢了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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