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冷静的桑榆皇帝无奈放开汀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生气,可是一见到汀兰,闻到她的气息便什么也不想追究了,甚至还有些……开心。
空气中栗子的香甜气息打破二人的沉默。
“给孤剥栗子。”
烤熟的栗子很烫,即便如此,汀兰依旧一声不吭在一旁默默剥,实在烫手时把手放在嘴边吹吹,好不容易才剥一小盘,桑榆皇帝就这么盯着,心里万分纠结。
“圣上。”汀兰把一小盘栗子放到桑榆皇帝面前,却不想被对方抓住右手。
指尖被烫得很红,有一些栗子壳划伤的小口子,桑榆皇帝爱怜的将汀兰的手放在嘴边吹。
“傻瓜。”
桑榆皇帝言语极其温柔宠溺,顿时让汀兰傻在原地。
“你桌子上的那副画,把孤画得那么丑,该当何罪?”桑榆皇帝假装生气。
反应过来的汀兰慢慢抽出手,一脸惊恐:“贱妾知错,贱妾认罚,不过那副画并非贱妾所画。”
“哦?谁这么大胆?”这宫里竟有对自己大不敬的人。
汀兰迟迟不敢开口。
“孤饶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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