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你收拾的?”
汀兰低下头:“以前干净惯了,见不得脏,反正出不去,闲着也是闲着。”
“你在怪孤?”
汀兰立马跪下去,扇自己巴掌:“贱妾该死,无意惹怒圣上……”
桑榆皇帝见势立刻握住汀兰微凉的手腕,对上那双泪眼汪汪、楚楚可怜的眼眸,在月光下,闪耀的泪花黯然的眼,无限的怨恨只无言,他承认这一刻对她有些动心,可是君王,哪有心?
即刻甩开手:“外面冷,进屋。”
被圣上握过的地方,余温还在,却暖不进汀兰的心。
但是,她不想一辈子待在这里,不想与枯井里的白骨作伴,不想整天听乌鸦叫唤,不想寒来暑往无人顾,不想容颜老去槐树下……
有朝一日她必光明正大出这冷宫……
现在,只需留住他。
屋子被收拾的很整洁,残破的家具都被请了出去,只剩下一张低矮的桌子和木榻,一片遮风的帘幔都没有,薄薄一层被套里面塞得竟是落叶。
“你晚上盖这个?”圣上托着轻飘飘的被子,一脸难以置信。
汀兰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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