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想想吧。”侍卫说完,急匆匆跑回去。
进宫十年,新荷知道这件事不能乱来,可是现在,她是新荷,是香苑的主人,更是孩子们的师傅,徒儿惨死,她不能置之不理。
当即“咚……”的一声,跪在宫门外的青石上。
“贱民新荷,恳请圣上开恩,容贱民收徒儿之遗物立衣冠冢,以还此生师徒情。”
“贱民新荷,恳请圣上开恩,容贱民收徒儿之遗物立衣冠冢,以还此生师徒情。”
“贱民新荷,恳请圣上开恩……”
苦竹默默跟师傅跪在一起,那一声声泣泪诉求深深刺痛她的心,无权无势,活着,原来这么累。
“她们还在呢?”桑榆皇帝刚看完一本奏折。
付公公点点头。
“跪多久了?”
“回圣上,两天一夜。”
不作任何回应,桑榆皇帝重新拿本奏折仔细看起来。
新荷的声音从铿锵有力,到嘶哑厚重,最后无力呢喃细语,萎靡的靠在苦竹瘦弱的肩头,执着着一声声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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