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师傅?”
忍住眼里的眼泪,新荷不知是为再见到徒弟而高兴还是失去徒弟而难过,借着喝药的动作把眼泪流进心底。
“你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苦竹慢慢垂下眼眸:“我听说了彩菊的事,想着,有能力就帮一帮。”
“好孩子,你有心了,只是这皇宫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师傅,这一趟路途遥远,请让我来照顾您。”
新荷舍不得苦竹离开,但是更不想她被连罪。
“那你把我送到帝都就行,皇宫你就不要进……”
“师傅。”苦竹打断新荷的话:“彩菊和汀兰都是我的师姐,算起来,我与她们相处也有五年多的时间,我怎么忍心看着她们一个尸骨未寒一个生死未知而不顾呢?师傅重情重义,徒儿亦是。”
苦竹拍拍新荷紧握的手:“我知道师傅在担心什么,徒儿能保护好自己,必然也能保护好师傅。”
追杀苦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这些人无不被苦竹耍的团团转,半路截住苦竹所乘的马车却是不敢轻举妄动,在她手上吃了几次亏所以变得极为小心。
新荷看见前面大批人马,心下不解:“他们为何拦道?莫不是土匪?”
“师傅多心了。”苦竹出声安慰:“不过是几位朋友,刚认识,所以极为热情,师傅稍等,徒儿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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