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明白。”
像冯秀这样有官家背景的才女不在少数,冯秀之前不屑于贿赂,但是期限将近又对自己不自信,这才临时抱佛脚,不成想要了自己的命。
汀兰这几天过得是提心吊胆,白天往人堆里一扎尽量避开两人,晚上等人齐才敢入睡,谁让两人跟她一间屋子,她若在这里死了这一屋子的人都脱不开关系,迟早要查到两人,所以她们只敢在晚上站在她的床头吓她,不敢在这里动手。
最后一天晚上,大家都没睡得安稳,熬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汀兰突然被尿憋醒,她害怕不敢出去,翻来覆去憋得又睡不着,小心翼翼的将头伸出被子,没有人,那两人估计也睡了,汀兰猜。
又熬了一会儿,汀兰实在憋不住,悄悄开门出去,贴着墙左顾右盼,在一处草丛里解决。
呼,舒坦。
汀兰一时松懈没有注意到两人尾随她躲在半人高的草丛里,手里拿着大石头,随时准备将她砸死。
方便完的汀兰刚要抬脚走,忽听见草丛里有什么动静,当下心生警觉,没有原路返回而是继续往前走,越走越快,出了草丛直接跑,后面的人一看情况不妙立即追上去。
“救命啊,救命啊!”
汀兰声泪俱下,几乎是本能驱使她奔跑,空荡荡的院子回荡汀兰的呼救声,听起来很是凄惨。
渐渐的,汀兰体力不支,双腿发软,想爬爬不起来。
“救命啊!”带着浓重的哭腔。
两人追上汀兰,手里早没有石头,只有一根索命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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