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泰在屋里来来回回踱步,要知道南怀小公馆和华浓缃是死对头,小公馆最后一次被踢馆是在一百多年前,当时南怀小公馆和华浓缃打成平手,明面上签订契约互不干涉,暗地里两家没少较量,所以但凡与华浓缃有关的南怀小公馆都相当重视。
“能不能让她拿出来?”
“她说要见过掌柜再做决定。”
赵子泰略微沉思:“哪里人?”
“桑榆长宁,师门香苑,师傅名新荷。”
赵子泰用眼神询问坐在一边不言一语的老者,老者长眉盖眼,捋着花白的胡子摇摇头。
秦老先生也不知道的人,真有比琼脂露更好的药香吗?
“请进来。”
虽说是分馆,占地可一点也不小,假山流水小溪水榭一样不少,小二领着苦竹来到主屋,苦竹只环顾一眼便决定不进去,赵子泰在屋里悠闲地沏着茶。
“掌柜的,人带到了。”
“哦,下去吧。”赵子泰冲着小二挥挥手,示意苦竹进门:“新摘的绿尖,客人不妨尝尝。”
“凝气如烟,沁人芬芳,盈花缚蕾,绕指绵香,凝玉当真不虚此名。”
听得苦竹一席话赵子泰哈哈大笑,这声音竟是个姑娘:“客人闻过我家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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