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迟尉离开公寓后,回公司开了个会,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他去了趟心理诊室。

        墨迟尉已经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来过这里了。

        他自认为,心理疾病已经冶好。

        替墨迟尉治疗的心理医生姓楚,戴着无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墨迟尉将昨晚他不能在最后关头碰唐心颜的事叙述给了楚医生。

        楚医生听完,沉默了片刻,“墨少,这么多年了,那件事给你带来的影响太深刻了,现在能治疗你这种心理疾病的唯一办法,就是进行催眠。你忘掉看到的那些肮脏的画面,说不定就能和你太太顺利同房。”

        墨迟尉双手紧握成拳头,额头上青筋直跳,“不行,我不同意催眠!”

        “可是它们已经影响到你正常的夫妻生活了。”

        墨迟尉从治疗椅上站起来,“楚医生,那些肮脏的记忆,对我来说,是耻辱,是刻骨铭心的恨!我怎么可能将它淡忘?”

        不待楚医生说什么,墨迟尉大步朝外走去。

        黑色宾利在平展的公路上疾驰。

        墨迟尉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色血管根根隆起。

        车里开了暖气,但他却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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