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慌得要死,面上还是要演好戏的。早知道盛华庭如此执着的要将这件事给追查下去,那她肯定要提前花钱雇人承认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到那时不管盛华庭想要怎么查都是可以的。
“你真的,没有骗我吧。”
这句话一说出来,叶鸢脸上的笑意便维持不下去了。
盛华庭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还是因为她坚持不要继续追查下去让他起了疑心。
“华庭,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闲的没事做,自己把自己打成这个样子吗?”
说着说着,她哭的更厉害了,盛华庭顿时心软,想为她擦掉眼泪,却被她扭头给躲了过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只是我没有想到,这样的怀疑竟然会发生在我们两个的身上,难道我们之间真的连这一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叶鸢放在被子下面的手掌紧紧的抓住被单,拼命的想着究竟该怎么样才能打消盛华庭对她的怀疑,阻止他继续查下去。
就算是为了不让盛华庭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继续查下去,又该怎么收场。
她以为盛华庭会跟之前一样,只要看到她的眼泪跟委屈的样子就会服软安慰自己。
可是这一次她扭过头半天,却没有听到盛华庭说话的声音,亦或者是有什么动作。
气氛安静的只能听到她哭泣的哽咽声,他沉默的时间越长,叶鸢的心中就越是不安。
也不知道这样沉默的气氛究竟持续了多久,她终于听到了一声浅浅的叹息,接着便是衣料相互摩擦,以及凳子跟地面发生摩擦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刺啦声。
也顾不得这个时候自己还在哭泣,她慌张的扭过头去,看到盛华庭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我并么有怀疑你,只是觉得不能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查出来究竟是谁伤害了你。在此期间,你只需要好好地养伤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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