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警铃大作,她知道再不做些什么只怕接下来事情的发展会超出自己的预料。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足够复杂,不需要更加的纠缠不清。

        可是现如今事情的发展主动权哪里在她的手上,她只有被迫接受的份,一如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或许吧,但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我只知道,如果现在不做点什么,我怕你会死在我的手中。”

        占有她,将她紧紧的绑在身边,洗去她身上任何留有其他男人信息的地方。这样的想法占据了他的脑袋,而他也忠实的尊重了自己的想法。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在最狼狈的时候见到最不想见的人吗?

        如果是之前,叶倾是很认同这句话的,但是此刻,她只觉得最尴尬的事情就是现在她跟盛华庭光着身子躺在一张床上,却一句话也说出来,甚至连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只要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从此再也不跟他见面,安心的待在我的身边,我可以当做那件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他很满足,匆忙赶回来的疲倦也一扫而空。心情也好了许多,也给了叶倾一条最好的道路,只要她知趣,这件事情可以到此结束。

        “呵,男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已经说了,我跟你还有叶鸢不一样,我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让我做不出来出轨破坏他人婚姻家庭这样厚颜无耻的事情来。”

        她坐起身来,乌黑柔顺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下来,细嫩的肌肤上满是红色的痕迹,皆是出自盛华庭所为。

        “我没有那么多耐心跟你为了这件事纠缠不清,你身上的痕迹总不能是自己弄出来的。”

        叶倾总是有办法破坏他的好心情,看似柔顺的小绵羊实际上浑身都是隐藏在厚厚毛发下的尖刺,稍不留意就会被刺伤。

        叶倾沉默了,她不想解释这件事,只是歪着脑袋盯着他一言不发。

        彼此对视,盛华庭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叶倾身上的痕迹的确像是快要消退的样子,平日里她也似乎是格外注意不会让自己磕着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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