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终于有了反应,她稍稍动了动,没什么焦距的目光缓慢的落到了盛华庭身上。

        “心虚了?”盛华庭一把扣住叶倾苍白的手腕,将她用力从床上扯了起来,“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的婚姻只是你一厢情愿,你要是觉得难以忍受,离婚协议你随时可以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耍尽手段!”

        叶倾盯着自己被盛华庭抓住的手腕,半晌,复又垂下视线:“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盛华庭一怔。

        他知道叶倾有听力障碍,但在定期调养和助听器的帮助下,似乎没有这么严重,尤其是现在已经到了失聪的地步。

        一抹疑虑自心中升起,盛华庭问:“怎么回事?”

        话问出口后,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叶倾现在,什么都听不到。

        “你在干什么?放开她!”

        一声夹杂着暴怒的厉喝自病房门口响起,盛华庭下意识的回头,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便挨了重重一拳!

        叶倾这才看清来人的脸,惊叫:“何风轩?!”

        “盛华庭,你这个畜生,要不是你,小倾怎么会严重到失聪的地步!”何风轩眼睛通红,“昨天晚上,小倾打电话给给你,你为什么没送她去医院,让她在冰冷的地上昏迷了整整一晚,第二天才被秘书发现!”

        短短几句话,落在盛华庭耳中,如同一声闷雷,让他错愕的看向叶倾。

        难道,昨天晚上的电话——

        “何风轩,你快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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